“放肆,回过头来!你还敢狡辩,能写出这一手狗爬式的字,除了你还能是谁?你以为为师真的不知吗?”米夫子气的浑身乱抖,戒尺啪的抽在桌上,喝道:“五戒尺和叫你父亲来任选一个!”
赵维扬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两个选择哪个都痛不欲生,相比较之下,回家被老爹打那还不如被夫子打手板,起码夫子的身体没有他老爹身体壮,他知道望子成龙的老爹什么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他在舍馆里犯的错,一样打手板,老爹起步十板!
赵维扬抽着凉气挨了米夫子五戒尺,捂着瞬间肿起来的手掌转身对奕子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被这个呆子摆了一道,哪里能咽下这口气,顿时心中有了计较,等中午夫子不在的时候,看老子怎么寻这家伙的晦气!
奕子枫嘴角轻扬,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不说后世的那些经验,就凭哥两世年龄,要是玩不过你这屁大的孩子,哥以后就不叫奕子枫,叫奕疯子!
神色不动,待他走过之后,对米夫子深深地施了一个大礼。
米夫子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如此平静,已经想到了这是奕梓烽的自保或者报复的手段了,哪里是单纯或不同通人情世故?
常人这么做虽然无可厚非,也不算太过分,但是放在他身上就不寻常了。
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有手段了?
米夫子挥挥手,奕子枫直起身子,两人目光一碰,米夫子这才感觉他的眼神虽然依旧呆呆,但似乎没了往日的畏缩,心中忍不住一动,难道是大智若愚?
“回去吧,好好温书。”米夫子轻声道,心里倒真心盼望他属于后一种,若是这样,以后九泉之下见到奕文也算有个交代,免得得过他的人情却无法归还,始终是一个心病。
奕子枫又施一礼,转身回去,却听米夫子道:“脑后怎么回事?”原来奕子枫一转身,他便看到对方的文士巾上有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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