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莫非良嗣怕老夫在值房里寂寞,刻意陪我来赏雨?”
“下官担心这雨要下很久……”赵良嗣这几个字说的艰难无比。
蔡京愣了一下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良嗣,为官者这样的话可不能轻易说出来啊,京师重地,一言一行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蔡京心里略微有些失望,这样的没有城府之人培养成心腹难以堪负重任啊。
“下官明白,可是下官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向蔡相建议,东京需要即刻起做出抗灾准备,这雨少则三五天,多则旬日。”赵良嗣咬牙道。
“胡闹!大雨刚起就乱了方寸,这不是为官之道!夏日里风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怎可轻易的劳民伤财?良嗣草率了!”蔡京拍案而起。
赵良嗣低下头去,双手攥成拳头,内心显得很挣扎。
良久之后,这个北方汉子痛苦道:“下官也不想这样,可是,可是子枫昨日匆忙离开时就说要去准备自家抗灾物品了,他特意交代下官家中做好准备,不要被淹了……”
说着,他捂住自己的脸语气里有些哽咽:“子枫,为兄对不起你啊,你不要为兄透露话出你口,可这满城的百姓我忍不住,等雨水过后,为兄一定上门负荆请罪……”
子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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