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蒳儿不可以跟他吃苦受罪,这个婚约一定想办法退了,实在不行我宁可拿出一半的家产买他的婚贴!”江员外心里暗暗发誓。
他站起来,再次来到女儿的闺门前。
“蒳儿,不是为父逼你,你看赵家哪一点不比他家强,姑且不论才学如何,单看家财就是云泥之别,赵家良田万亩,他家区区八十,这是你的终生大事,为父又岂能儿戏?”
里面的人不理他……
“蒳儿,你就不要再犟下去了,赵家舍馆的米夫子跟我有旧,他都说了那个奕梓烽文章做的狗屁不通,科考根本就是做梦,你还图他什么好?”
里面传来了一声冷笑。
“爹,良田万亩,也不过一日三餐,薄地八十,也可养数口之家,从我小的时候起,你就教我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女儿不负爹爹教导,努力的让自己做到了,可是今天你又用你的行动告诉我这些都是错的,你让女儿该如何自处。”
若是没有这一纸婚约,江秋蒳也不是非要奕梓烽不嫁,毕竟这个时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主流,但是既然有婚约,这个家伙又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对男人的一切幻想似乎只有是他那样,那是她未来丈夫这一概念已经根深蒂固,突然间换个男人要嫁,不亚于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睡了一个别的男人。
江秋蒳心里冷笑,哼,爹爹你怕是不知道,你敬重的陆教谕对他是多么的推重,亏你还说他文章狗屁不如。
反正这婚姻除非奕梓烽自己提出来作废,想让我答应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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