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老越怕死,越是高位越更不能例外,难怪他高兴失态。
奕子枫发现自己越来越有点向神棍的方向发展了,也没想到古人在鬼神之论上这么容易被忽悠,不知这样下去对自己是有利还是无利,幸亏事先编出个师父来,否则真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
蔡京心情一放松,兴趣立刻转到字画上来,问他那一手字体师承何人,奕子枫顺水推舟的栽在老道士头上,蔡京心道果然如此,越发觉得接见奕子枫这一举动是福至心灵神灵保佑。
对于琴棋书画方面,奕子枫的实践经验自然不能够跟蔡京相比,但就见识这一块被他拿捏地死死,就中国字的起源说起,从结绳记事、甲骨文、金文说到两晋唐宋诸多大家,一直聊到现在官家的瘦金体,优劣对错各种典故无不信手拈来,并且对字体以后的发展预测,更是让蔡京眼界顿开,不由生出佩服之感。
“这是个妖孽!”蔡京心里感慨,尤其是交流中他曾试探对方自己该怎样应对官家的暗示时,这少年直接建议他若是官家再提就主动提出致仕,与其改变不了,不如让官家觉得欠你个人情,这一点跟他不谋而合。
这可是自己想了一天才决定的,人家却是立刻做出的答案,就这一点,高下立判,蔡京觉得自己要是再年轻十岁,这样的人物他会立刻拍死在萌芽状态,如今他已经老了,如此才俊只能抓在手里,即使不能留下也要交好,免得祸及子孙。
想到子孙心里不由一阵烦恼,六个儿子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本来想让蔡全处理那个小妾的,谁知却不见了人,他已经猜出被自己四儿子藏匿起来了,若是直接把人搜出来,必将会闹得全府皆知,传出去必将是汴梁人茶余饭后的一大笑料,也只好随他去了。
眼看时间不早了,奕子枫惦记着昨晚定下来酒楼股份的契约要去衙门签字,便起身告辞。
蔡京也不做过多的挽留,他今晚估计睡不着了,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起身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旁边一个丫鬟立刻去书柜上捧来一个礼盘,来到奕子枫面前。
“呵呵,今日和子枫一晤,倾盖如故,这点小意思算是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点见面礼,子枫莫要推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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