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喻今日难得空闲,书院里的学生因为灾情大多数放假,但书院里的校舍被大雨泡塌了几处,这些天一直监督着工匠在修缮,昨天刚把最后几处隐患排除,恰巧今天就放晴了。
他跟江员外是老朋友,心里又想着那副对联,不知道这几天有没有人对出下联,正好学院里还有五六个不回家的外地学生请他吃饭,他索性给指到迎仙居,反正租一艘快船也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到。
来到迎仙居门口,看到那幅对联仍然高高挂在屋檐下,旁边挂满了小条,上面有字,都是一些文人雅士对过的下联。
陆教喻有些失望,他知道这个上联被江员外的女儿立了一个规矩,无论是谁来对下联,你若觉得自己的下联对的旗鼓相当或者超过了上联,便可以拿着这个上联直接上三楼消费,规矩仍然是价值二十贯的一桌上等酒席。
陆教谕随便看几个下联后摇摇头,上楼去找江员外先叙叙旧,留下那些学生在门口摇头晃脑。
江秋蒳的这一招很厉害,引来文人无数,但现在上联还在,就说明目前尚未有人对出高水平的佳作,由此可见,大宋文人的操守还在,没有谁厚颜无耻的用一副劣作去换一顿酒席。
远远的一队车马过来,在离迎仙居不远的码头停下,有人去码头联系船家,不一会,船来了,然后就看到车夫们开始忙碌的搬运。
这样的情景在朱仙镇每天都会发生,并不会引起别人对此太多的注意,直到那边有四个人过来了。
那个小书生和黑大个没人在意,但那两个女子……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郭兄,此行不虚啊,没想到朱仙镇上也有这样绝色女子!”
“李兄真是同道之人,正道出吾心中所想,说来还得感谢陆教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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