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无止无休的下了一整天,汴梁城局部已经开始内涝,幸亏这座城有一个强大的排水系统,那些内涝一时半会还没有造成太大灾害。
蔡京很谨慎,尽管雨从昨晚下到现在,但是他观望之心已经慢慢的开始绝望。
早朝的时候,他跟官家隐约的暗示一下,官家无动于衷,这样的态度让他有些心灰意冷了。
想到那个叫奕子枫的少年,接触的虽然短暂,可是每件事都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震撼,先是预测官家对自己的暗示,接着预测开封府的大雨,大雨的事已经不能说预测了,他根本就是早已确定,否则不会买那么多的抗灾物资。
还是他说的对,已经到了向官家辞职的时候了,但愿如他所说,老夫还有起复之时……不是但愿,是一定会。
想到少年预测之准,他的眼睛亮起来了。
外城东南的玉仙观附近有一处小宅,庭院不大,花木不少。
花木之间有一个石块砌起来的高台,高台不过三丈见方,中间有一个竹亭,这个竹亭建造得颇为奇特,亭身不大,亭盖却不小,所以如此大的风雨,亭内也没有水渍。
亭子的正中央一个老者半躺在竹椅上。
“老爷,申时了,厨房要做何安排?小的去交代一下。”旁边一个年龄也已不小的仆者道。
“唉,不用了,我现在恐怕要出门了。”老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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