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温进来礼毕之后,端坐身体眼睛下垂,静等官家发问。
他的父亲早就暗中告诫过他,天下即将大乱,若无奇事发生,一定要在宣和年间远走川中,可保家族平安,这个奇事就是遇解元赠青钱……
那个年轻人已经应了父亲的箴言,邵家剩下的该做的就是暗中蛰伏,静观其变,至于远走川中可以暂缓两年再说。
“爱卿远离京师,提举耀州三白渠公事,为朕排解牧民之忧,辛苦爱卿了。”
“为朝廷分忧乃是臣的本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何来辛苦?”
邵伯温回答的中规中矩。
赵佶道:“邵老先生的玄学朕很是推崇,只可惜老先生仙逝太早,让朕失之交臂,爱卿亦是深谙此道,朕欲召你回京,不知卿可嫌京城米贵?”
赵佶除了书画之外,更痴迷于道教,不仅大建宫观,还自封教主道君皇帝,邵雍玄学神秘,他一直都有着极大的兴趣,奈何邵家一直都远离朝廷,态度不冷不热,倒也无可奈何。
“谢官家恩顾,先父曾说臣的资质愚钝,只适合牧野一方,若是居庙堂之上,则非百姓之福。”邵伯温婉拒,心里暗叹自己所学不精,若是先父还在,不但能算出官家召他进宫而且还能算出因何事召见,而自己却只能算出官家召他,早知他会劝说,还不如下午就离开京城。
“爱卿久事农田灌溉,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又家学渊源,不知爱卿对开封府这场大雨可有见教与朕?”赵佶微觉失望,便道出召见的本意。
“依臣拙见,这场雨至少五六日,若是再详细,怕是要用先父的青钱占卜,只可惜三枚青钱都不再臣的手里了。”邵伯温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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