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员外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了,而今天的奕子枫似乎又有些不同,叹口气缓和道:“贤侄,我并无其他意思,你家中虽然有八十亩地,就算收成好,几百石麦子也不过几十贯钱,梅娘再会操持也要节省……”
江员外也曾是个读书人,虽然自私,礼义廉耻多少还剩点儿,这话说出来也有了点缓和的味道。
奕子枫脸色却突然变了,八十亩地的麦子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他想到自家麦子已经熟了,定下两三天后就收割的,可是即将来的连日大雨……完了!
“江伯父说的是,小侄受教了。”懒得再计较什么,对于一个庄户人来说,天下最大的事情莫过于粮食,他此刻已心不在焉了。
江员外不想在此久留,免得时间久了万一奕子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对赵管家父子道:“天色不早,此去赵家庄十余里路,贤父子二人还得多加小心。”
转头又对柜台上道:“这一桌的酒菜就免了吧,记在酒楼的帐上。”
酒楼这两天的生意爆满,记账的和跑堂的不得不临时招了两个换班,如果换成了上一班认识奕子枫的伙计,估计不用东家吩咐,这顿酒钱都会免掉,谁都知道生意这么好,还不是因为那副对联,现在对联不用到三楼再对了,已经直接挂在门口,对出来直接上三楼,这消息一放出去,迎仙居今天一整天都客人爆满。
奕子枫也不跟他客气,对方财大气粗,这一顿饭连江员外的一根毛都不是。
赵管家也觉得就此告辞为时正好,招呼自家的马车过来,带着赵维扬准备告辞离去,临行前交代奕子枫若有闲暇去他府上玩。
奕子枫道:“小侄忽然想起路上有人说这两日可能有雨,待家里这两日收完麦子,我定去府上拜访。”
“下雨?”这个词对所有家里有地的人来说都非常的敏感,江、赵二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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