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扬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傻子,他一大早派出家仆去杨家寺去找奕子枫咨询需要不需要帮手,实际上还是想探探老大的收割行动的进展,没想到家仆回来的很快,说是刚进杨家寺就听有人说奕家疯了,连夜在收割麦子……
老大不会骗他的!
赵管家来到地头,眼前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场景,黑压压的庄户赤膊上阵,麦子一片一片的倒下来,只有一个人不干活……他那个逆子亲自在田里来回走动进行监工。
赵管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败家子啊,举起手就想大喝一声住手,下一刻却停住了。
赵家庄以后的接班人就是那个逆子,如今落了他的面子,他以后不好服众,在这一点上,他对赵维扬的态度和梅娘对奕子枫的态度如出一辙。
他又想起昨天那个少年笃定的眼神,心中犹豫不定,是不是要赌一把?
举起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了,算了,割就割吧,权当今年增产的抹平了。
赵管家悄悄的又回去了,他也待不下去,看着肉疼。
太阳升起,从东面慢慢的爬到了西面,整整一天骄阳似火。
奕子枫无视几个人看着他幽怨的眼神,把最后一车的麦子码好,晒麦子打场是来不及了,好在院子里已经找闲暇的庄户帮助搭好了棚子,那些准备用在乱石滩建设的油布正好派上了用场,蒙在架子上,院子就成了一个临时的仓库。
奕家这一刻就是杨家寺里的笑话,那些干活的庄户们一边拿着钱一边嘻嘻哈哈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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