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气氛很尴尬,也很微妙。
梅娘很无奈的低着头,这种尴尬不好解释,或者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一丈青一点都不尴尬,反而觉得有那么一丝说不上来窃喜。
不舒服的是江秋蒳,正牌夫人身份的人在这呢,怎么不相干的人却被叫了夫人,梅娘她知道这是个误会,可那个看自家郎君如花痴般的女子也被叫成了夫人,叔可忍婶不可忍!
她几乎要忘记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了,忍不住就想对这个徒儿说你喊错人了,朱平安已经站起来对她躬身道:“朱平安给公子见礼了”。
江秋蒳顿时被这句话噎了回去,对呀,自己一个男儿身说一些酸溜溜的话,岂不让人怀疑,却暗中气哼哼的瞪了奕子枫一眼,这个坏人,怎么也不出来解释一下?
“后面的新楼进度如何?银钱够不够使?”奕子枫很关心酒馆的进度。
“奕公子,这段日子始终下雨,就请了些工匠师傅先把各种材料加工完毕,这几日趁着不下雨的时辰搭好了框架,那些师傅们说公子的图纸简单明了,一看就懂,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天气,再过五六日就该完工了,至于银钱缺口不是很大,小老儿自己筹集一些也就够了。”
“不用费那个事儿,如今我带了两船粮食过来售卖,缺多少银两从我这里补了就是。”
“那怎么行,公子已经出了大头,再拿钱出来小老儿心里难安啊!”朱富贵哪里好意思再伸手要钱,连忙推辞。
“好,这个事先不说,汴梁城里现在哪家粮行的售价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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