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中午饭前,陆陆续续又来几个商人,江员外心里暗中做着加减,已经知道这一上午的毛利出了一百贯之外。
回过神来的江员外心中苦笑不已,他先前居然还惦记着女儿那五千两银子?!照这样的进度下去,那也不过人家两个月的时间就挣回来了,真是打脸啊!
难道女儿天生就是一个经商高手?应该就是,没见迎仙居在她手里生意越做越好,到了自己手里后立刻境况大不如前!不行,放着这样的金凤凰,奕家那小子更配不上自家的女儿。
父女二人第一次在汴梁城的宅子里吃饭,江秋蒳虽然对父亲在婚事的态度上不满意,但她毕竟是个孝顺的女儿,特意从秋福楼叫来了酒菜,都是那里的招牌菜,一顿饭六个菜把他吃得无地自容,迎仙居的酒菜跟这里一比,就是朱仙镇跟汴梁城相比的感觉。
一问价钱十两银子……这要是放在迎仙居,江员外绝对敢要出二十两银子。
吃完饭之后,江员外开始旁敲侧击青梅膏和白盐的进货渠道,还试探性的要求女儿把生意转手于他,在他看来,如果这些货物经他之手发出去,至少能在原有的价格上再加一成。
这些生意的幕后发源地是子枫的作坊,江秋蒳怎肯露出半点口风,江员外追问的越紧,她的脸色就越难看,然后父女二人就陷入了冷战。
“蒳儿,爹接手你的生意也是为你好,你是个女儿家,抛头露面终归是件不好说出口的事情,毕竟你现在还未嫁人,再说生意场上尔虞我诈,爹担心你一不小心被别人骗了。”江员外憋了一会终究没有忍住,继续劝道。
“爹爹不用说了,您也看到女儿做这生意足不出门,又谈何抛头露面?您能说到这份上女儿也不隐瞒了,这生意我并未拥有全部的份额,还有一人跟我合伙,所以您也根本接不了!”
“还有合伙人?这就更由不得你了,没准人家合起伙来骗你,最后不但银子没挣到,连人都得搭进去,你快跟爹说那个人是谁?”江员外一听就急眼了,感情这么肥的一块肉,还不是自己独家。
“女儿就实说了吧,那人是当今官家的女儿茂德帝姬,我们俩在一起做着玩的,您说您的身份能跟她在一起做生意吗?”江秋蒳叹口气,只好把赵福金拿出来做挡箭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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