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周日,中午一过,木恪这位平时的“短跑健将”反而不着急跑出去吃饭了,在座位上悠哉悠哉地翻着地理课本,也不是刻意复习新课,就是觉得有意思,先提前翻翻看看。
地理这东西,喜欢的人有多喜欢,讨厌的人就有多讨厌;当然了,这句话也可以调整一下顺序说:讨厌的人有多讨厌,喜欢的人就有多喜欢,木恪属于后者。
每周日十二点到下午六点,是豫中县第三高级监狱“犯人们”放风的日子,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自由地走出校门去,不会再有保安大爷和值班老师查验你的身份。
当然了,如果你非要在出校门前就点上一根自己心爱的“利群”叼上,你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班里人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双手插兜啥都不带直接出校门的人,老家往往在豫中县的各个乡镇,拢共没几个小时的时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确实没必要特意回家一趟:费时、费力、费钱。
拎着袋子、背着书包或者背包出校门的,则大多是家在县城内的同学,最远不会过郊区这几个村庄,不然铁定也得把时间也都浪费在路上。
商若水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等班里走得没几个人了,姑娘才一蹦一跳地来到木恪的桌子前。圈了一周终于自由了,姑娘心情相当不错,话语里满是欢愉:“小恪子,一会儿我妈来接我,要不要我给你带点儿什么东西呀?”
木恪看着商若水的大眼睛又眯成月牙状,越看越好看,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姑娘脑门儿:“不用,一会儿我也出去逛逛,需要啥我自己就买了。”
商若水不满地瞪了木恪一眼,揉着自己微疼的额头抗议道:“不用就不用,弹我头干嘛?疼死了!”
“因为你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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