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收起枪,扣上牛仔帽:“越南猴子枪法差点,居然打不中腚眼。”看着捂着屁股翻滚嚎叫的海默,楚航居然对他生出一丝丝的同情。
两人沿着斜锁钢架滑下大桥,来到两人跟前。楚航真想教教他们中国古老智慧,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屎味,楚航赶紧捂住口鼻,约翰指着地上惨叫的两人:“现在,他俩归你了。”
楚航一脸问号,你都给打得拉裤兜子了,给我有个屁用?还能问个毛线出来?
约翰朝山坡招了招手,不到一分钟,陈伯仁驾驶着摩托车从山坡上疾驰而下。
“小子,我这枪法怎么样?够准不?”车还没停下,就听到陈伯仁邀功的声音。
一个侧滑,摩托车稳稳地停在约翰的面前,陈伯仁摘下墨镜,露出一口的大黄牙:“说吧,叫我过来还有什么事?”
约翰用下巴点了点地上两人:“你把这两人绑起来,记得把衣服都扒掉,让他们裸着。”
陈伯仁也闻到空气中浓重的味道:“......你是认真的吗?”
约翰认真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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