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东宫内的事陈总管要好好打理,该让孤知晓的事情不要瞒着,不然误了孤的大事别怪孤不顾多年情分。”
“那是自然,为殿下尽忠是老奴的本分。”
陈福浸淫宫中多年,对上边不同的贵人自然有一套应对的手段,他再次感觉到今天的萧尘与往日太不相同,目若鹰隼,盯得他后背发凉。
“你是父皇派来协理东宫内务,也就是协理孤的,别让陛下失望才是你的第一本分。”
陈福一听这话,又惊又疑,这萧尘今天是怎么了,这种忌讳的话也敢挑明了说,“殿下这话老奴惶恐,您和陛下都是老奴的主子,不敢让殿下和皇上失望。”
萧尘嘴角轻挑,“让太仆亲自给孤挑一匹良驹,要是再有类似的事发生,杖杀太仆就好,一个畜生懂什么。你下去吧,尽快把名册送来。”
“是。”
陈福拱了拱手离了太子的律政殿,明明是三春之时,陈福的后脊却发了一层冷汗。
陈福觉着萧尘的眼神有些不同了,总不会是摔了一跤,脑子开窍的吧?
陈福边走在廊下边回想刚才萧尘的问话,似乎都暗藏机峰,可他在萧尘身边都呆了几年了,陈福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别说嗜杀,太子对下人连板子都没动过,倒不是因为萧尘和善,而是他和明宗是一个德性,东宫事务向来甩手不管,太子妃也是个不爱管家的,刑罚的事都是由陈福掌管。
当然,陈福能一揽大权也是因为东宫的事被他操持安排的很好,太子和太子妃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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