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学智还以为萧尘摔了一下知道有人要害他,会收敛,想不到更好高骛远了。
“殿下,陛下正值盛年,恐怕此事不可行。”
“父皇无心朝事,孤监国可以帮父皇分担国事,也未尝不可。只是此事需要有人造势,孤在朝中无人呐。孤如果监国,自然是司马家同气连枝,有些太师和首辅不好开口的事,或者擢拔一些敏感关系的官员,孤愿意代劳。”
当初司马彦昌就是看中萧尘无所依仗才向陛下请了婚旨,谁知左右暗示萧尘,他都不愿意和司家有过深的瓜葛,把他扶上太子位后,他反而和司马家更有距离了。
可是婚旨儿时就订下了,司马家布局已久,又费这么大劲让萧尘成了太子,不可能再断了这门婚事。
虽然萧尘当面都和司马学智客气有礼,但只要谈到徇私,免谈,可把司马学智气个不轻。
眼见萧尘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司马学智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不是他不愿意,而是萧尘的转变让他一时不能接受。
“岳父大人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反正孤现在的伤口还要静养一段时间,一切从长计议。”萧尘看着云淡风轻,倒真像智珠在握。
金宝亲自送司马学智出宫后,回东宫时萧尘已经在书房看书了,金宝觉得萧尘比以前更爱读书了。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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