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还未出一个诰命,你倒是敢张口,出手就跟朕要一品诰命。司马家的白氏未立寸功,何得何能成为本朝第一诰命。”
“就凭她生下了太子妃,正如父皇说的,莹萱已嫁入皇家,与白氏已是君臣之别,以后莹萱不能侍奉在旁,以一品诰命作为一点慰尝,无不妥。”
明宗嘴角抽动一下,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又挑不出刺,“无缘无故册封,恐群臣议论。你去接司马莹萱回宫吧。”
萧尘笑道,“是,儿臣告退。”
明宗微微皱眉,这一品诰命是萧尘的意思还是司马家授意的,按常理,萧尘不应该提这种事,他一向不和司马家来往。
可是转念想想,若不是司马家的意思,萧尘怎么可能想到这事儿。
难道是自己春猎不在京都时发生了什么事?上次坠马的事萧尘发现了什么端倪?或是谁提点了他?司马家?
“豆儿。”
“在。”一个白眉老太监靠到明宗跟前。
“春猎我不在时谁去过东宫?”
豆儿拱拱手,春猎他自然和明宗一起去了丹凤谷,但他是大内总管,在不在宫内,都对各宫的动向门儿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