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孤不信,只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父皇这次可以杖杀孤的马,下次就可以杖杀孤的一个侍卫,甚至一宫奴婢,孤岂能安寝?”
司马彦昌沉默不语,似在权衡,司马学智也不知道父亲会如抉择,但今天萧尘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萧尘倒是明白自己的处境危若累卵,这当中自然也有司马家的功劳在里面,谁让人家以前不领情,那何必给他人做嫁衣。
“祖父,太子妃多年不育,但以后的太子必出自司马族氏。”萧尘缓缓的说道。
这一语让司马彦昌定住了,司马莹萱嫁给萧尘三年都未有所出,虽然未必是莹萱有问题,但为以防万一,司马家曾想送族内的女子去太子府为妾,却被萧尘一口回绝。
司马彦昌一度觉得萧尘这步棋他走错了,想不到如今竟然峰回路转了,“殿下有命,老夫自然会鞠躬尽瘁。”
“多谢祖父大人成全,不知需要孤做什么吗?”
司马彦昌和司马学智对视一眼,“殿下静观便可,太子殿下先回宫吧,此事我自有计较。”
萧尘人虽然在东宫养伤,足不出户,但让金宝搜罗了不少信息,他是从信息时代穿越过来的,深知信息不对称的后果很严重。
司家族世代兴旺是因为司马氏的先祖在国师势微时有恩于国师。
国师就是京都道观的观主,谁也不知道他多少岁了,总之是不老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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