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野慷慨陈词,“昨天,太子与四皇子,御南王世子,慕白等人,招了燕春楼的清倌,在慕尚书的别苑梨花园,寻欢作乐,作为皇子之首,德行有亏,行事不堪,请陛下罪。”
无数的目光扫向了萧尘的方向,萧尘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明宗不得不开口问道,“老二,可是事实?”
萧尘拱手道,“回父皇,是找了几个有才情的姑娘一起赏花作诗,但都止乎于礼,并未有什么行事不堪。”
狄野紧咬着不放,“清倌是为倡,太子与倡妓为伍,是为不耻!”
这次萧尘直接回头怼到,“那几个姑娘卖艺不卖身,不说冰清玉洁,也是清清白白,怎么到你口里这就么不堪?何况,狄大人从未去过燕春楼?恐怕也是哪位清倌的熟客,才消息这以灵通?”
堂下又是一片哗然,这太子举止轻薄就算了,居然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萧尘从前循规蹈矩的刻板形象彻底轰塌。
事后,萧扬只恨自己当时不在现场,没亲眼看看那些大臣惊的张大嘴的样子,一定十分好笑。
明宗咳了一声,“老二,这么说狄野说的是真的了?”
“父皇,在场那么多人,老四,萧扬,江平,慕白,还有很多人都在,我们只是切磋诗文,并未行秽乱之事,如何就德行有亏了?”
“至于说找清倌,孤不找清倌难道找婢女?再来个逼良为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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