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这里的事不许告诉你哥哥,不然,你以后就不用在我身边呆了。”
看到萧尘的脸色寒若冰霜,以为是金元得罪了萧尘,金宝赶紧点头道,“是,奴才什么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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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尚书曾必仪将拟好的擢拔名放在桌上,推到司马学智的面前,“首辅大人,我怕陛下不一定这么痛快答应。”
司马学智看着名单苦笑着摇摇头,“他什么时候痛快过。”
曾必仪心有疑虑道,“大皇子府最近很热闹,每个天登门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您说这是不是陛下的意思?”
“大皇子的路子你还看不明白吗?要是没陛下的允准,他怎么会明目张胆干这种事。他应变的倒是快,居然想到独留京都的递补名单让陛下定夺。”
对于司马学智来说,他自然希望大皇子愚钝一些,可是萧泽和他母亲一样,都是心有城府的人。
而且贤妃的母族正是走上坡路的时候,一旦萧泽成为太子,可能就会威胁到司马第一权贵的地位。
所以,司马彦昌当年力保萧尘成为太子,萧尘虽然资质平庸,但是对权臣来说,面对一个平庸的君主未必是坏事。
可是萧尘的迂腐超出了司马彦昌的预料,即使司马族拼力把他扶上太子位,他居然一点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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