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言明知故问不过是想试探下石梁是否还记得这个案子,“这个案子的结论你是否有别的看法?”
石梁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时不是他验绿蝶的案子,自己还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想不到,麻烦还是找上门。
“大人,这个不案子是小人勘验的,具体小人也不清楚。”
“石梁我劝你说实话,不然以后查出真相我一样有办法连坐你,你听好了,不论你和我说了什么,我定保你平安。不会有人知道今日你我见过。”
石梁只是一个仵作,没见过什么大人物,但刘中言的气势足已震住他。
石梁喉结再次滑动了一下,“当时小人确实也略微察看了一下,因为徐仵作给的结果让小人有些不解。”
“怎么说?”
“悬梁之人气血运行充足,后背在死后常有大面积的尸斑,而且绿蝶的背上尸斑很轻微,应当是死后气血不行,所以才会如此。”
刘中言盯着石梁,“你的意思是,绿蝶是死后被人吊在梁上的?”
“小人还察看了绿蝶的指甲,甲缝间有血色碎屑,应当是别人加害她时反抗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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