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仰首叹息,她在后宫钻营多年,明宗的脾气她最是了解,此事恐怕只能如此了。
许久不开的朝堂开了。
明宗脸色黑到不行,“怎么都不说话?不是你们非要联上朝吗?联来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平远伯站了出来,直接跪下,“臣有罪,当时南部有灾,臣才不得已挪用了修茸道观的款项,但事后臣已将银款补回,并未影响道观修建。至于扩建宅院一事,都是家奴干的丑事,臣作为家主有不察之责。”
“平远伯真是会推脱责任,能言善变。”
“我说的都是事实,账目造册可察,至于人命案也可以交给刑部去察。”
曾必仪眉头一挑,“账目可以临时篡改,至于人命案,只要利益足够,也自有人顶罪。”
“你这样凭空诬陷我,居心险恶。”
“好了!”明宗皱起眉头。
地位低阶的官员心中一凛。
“平远伯,纵然你毫不知情也不是推脱的借口,挪用修茸道观的款项也事关重大,即日起不必再任户部尚书了,回去好好自省。就这样吧,散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