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豆儿来传旨意,说明宗要来,贤妃更是有些乐极忘形。
大皇子萧泽得到消息后,一阵冷笑,心想,烂泥就是扶不上墙。
倒是四皇子萧宇沉默了许久,这个萧尘,果然比以前聪明,聪明得让他忌惮。
太师府中司马学智甚是焦急,“父亲,传闻是真的吗?”
“随行的人里安排了多少我们自己人,你不知道吗?真假还用怀疑吗?”司马学智逗着笼中的金丝雀,很是悠闲。
司马学智很是不解,“太子走之前,看着很让人放心,怎么一出京都难道像春猎一样就又变了个人?群官跪迎,他居然连马车都不下,这未免太跋扈了。”
司马彦昌的眼中似有精光,“你呀,一把年纪都长到哪里去了,还这么急燥。”
“这不是只有我们爷两吗?难道我还要端着首辅的架子?”司马学智无奈了,不管自己多少岁,在父亲面前,自己都是孩子。
司马彦昌缓缓道来,“殿下这是在自保,他出巡要是一路传的都是贤名,先不说别人出不出手,陛下能让他回来吗?如今这样,陛下不只不会出手,还会安抚下其他人,这样殿下的安全暂时应该是无虞。”
“可是即使这样安全回了京都,那太子的名声不也全毁了吗?”
“名声这种东西,能污就能洗,全看你怎么设计,什么都没有命重要,若命都没了,要个贤名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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