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却表现的很是淡然,“太师放心,孤定然会安全回到京都。”
司马彦昌点点头,“陛下的疑心实在太重了,委曲殿下了。”
“没什么,身在皇家自然有利有弊,只是孤走了,太师要拿捏好和大皇子的关系,即使孤不在京都,也别让父皇太清闲了。”
司马彦昌看看司马学智笑道,“你看,我就说了,殿下心志坚定,断不会慌乱。”
司马学智点点头,既高兴于父亲的判断,也高兴自己女儿的归宿。
要知道抬进大皇子府的那几个侧妃可不是他的女儿,是他弟弟们的,所以,他自然更盼着太子好。
当然,这种大家族一己之身都是不重要的,一旦大势所趋,要司马学智舍掉自己的女儿,也得舍。
司马族能作为第一权贵,一直屹立这么多年,不只是清心真人的撑腰,还要笼络官员,打击异己,压制皇帝的势力。
说起来简单,这桩桩件件里不知有多少司马氏男儿的前途折在里面,多少个司马氏的女儿的幸福被家主亲手埋葬。
离开太师府,太子妃和三个侧妃先回了东宫,萧尘则带着金宝去了金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