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那次演讲的稿件了,不过是借着他平民的身份所说的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这种拉拢人心的手段您也可以做得到。”艾利亚斯轻轻摇了摇头。
“那我们现在只需要耐心等着就好了?”尤萨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
“虽说现在咱们是顺水行舟,不过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在没有真正到达彼岸之前,一丁点的逆风都可能会影响我们的航向。”艾利亚斯回答道,“不过殿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您只需要维持好现在的模样,其余的问题都交给我来处理。”
“那我就在此静候你的佳音了。”尤萨里笑着品了一口红茶。
“说起来……也不知道我的那个不成器的三弟现在怎么样了。”尤萨里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小声的说了一句。
“自从那次宫廷舞会惹下了麻烦,三皇子殿下便被赶出了王都。我曾派人去寻觅他的踪迹但直到现在也一无所获。”艾利亚斯轻轻叹了口气,“虽说他是您的竞争对手,但毕竟也是您的兄弟,闹到现在竟生死未卜也真让人感到惋惜啊。”
“好了,如果不是被父亲和他的母亲宠坏了,他怎么会闹出那样的事情,所有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尤萨里说道,“你就别去管他了,把所有精力都放到这次的王位之争吧。”
在哈维玛王国东部边境有一片‘燃烬之灾’时的战场,一群恶魔妄图从此登陆进犯哈维玛王国,在王国军的奋力阻挡下被迫撤退。虽然哈维玛王国赢得了战争,但这片战场却像是一块无法恢复的疤痕般留了下来,人们背井离乡留下了无法重建的废墟。在这片‘疤痕’的中央,一座城市的废墟中,一大群焚世之焰的信徒聚集在广场之上,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枯瘦男人正站在一座破败的小楼前,紧闭着双眼一边高举着双臂一边嘴上念念有词,看上去像是在向他们的神明祈祷。
站在那名男人身旁的除了他的几名副手外,还有一个看上去十分落魄的男人,他身上穿着贵族的长袍但有些破旧还脏兮兮的,他披散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梳洗也变得肮脏不堪,他的脸一直在抖动着,脸上的表情也不断变换着,看上去他就像一个精神病人。
“喂......你什么时候......结束!”落魄男人就像刚学会说话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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