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来到路边打车,那些司机一看雪季臣满身血迹,都不敢停车。
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遇到一辆愿意载他们的出租车,师傅是个胆子很大大的中年人,很健谈,一上车就和他们开始说起来,从40年前说到40年后,整个过程几乎都是他在说,雪季臣时不时回应他几句。
到达警局付了车费下了车,和门口的门卫室说明情况,于是走进警局大楼,找到宁晨,她让两人分别去到一个小房间里,雪季臣这里是宁晨。
“对了,上面有关部门问你要不要明天在新闻联播上报道你的英勇事迹,让全国人民学习。”做完笔录后宁晨问他。
“不用了,要是报道了万一他们来报复我怎么办?我可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雪季臣想了想回答道。
“小伙子有前途,上级也是这么想的,像你这种人才我们可舍不得让你上电视被曝光。”宁晨笑着说。
“对了,我的那把剑呢?”雪季臣想起了那把自己幻想出来的剑。
“咯,在这里,你这把剑可算得上是宝剑了,削铁如泥。”宁晨从身后的柜子里把剑拿了出来,羡慕的说。
“别的事还有吗?没有我就先走了。”看着外面等待自己的颜梓昕,雪季臣问宁晨。
“事情还是有的,明天你没有事的话再来这里一趟,我们上级领导想要见你一面。”宁晨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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