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一郎问:“小姐是说,天朝后世,无人读懂老子的《五千言》?”
千雪子微微点头,道:“天朝文人,读《六经》尚且困难,何况《五千言》?今早与范昭谈文,范昭说‘中华道之本,早绝于春秋’,大约是这个意思。”
说到范昭,千雪子忽然心头一跳,俏脸发热。
进入中原将近一年,野泽一郎耳濡目染,对中华文化也有所了解,遂道:“曾听天朝人讲,当年老子出函谷关时,应关令尹喜所求,写下了五千余言,‘道’因之而传。小姐,范昭所言,不可全信。”
千雪子笑道:“范昭见识,远在读死书的书生之上。野泽君,也许只有范昭,能为我们解开三皇五帝‘垂衣裳而天下治’的秘密。”
野泽一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姐,范昭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理说,我应该感激范昭才是。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他。他这个人,似乎带着一种神秘的东西。”
千雪子叹息一声,道:“是,我也看不透范昭,总觉得他与大清人有些不同。”
萍儿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笑吟吟道:“二位客官,说着家乡话,是想家里亲人了吧?这是新鲜时令水果,清洗干净的,娘叫我送来给二位客官品尝。”萍儿满了十岁,长得清秀可人,野泽一郎看得一呆。萍儿放下盘子,拾起一颗枇杷,一脸天真,眨眨眼睛道:“大哥哥,吃个枇杷吧,很甜的,还能帮大哥哥治手腕的伤呢。”野泽一郎被感动了,诚心称谢接过枇杷,居然没有心生邪念。
萍儿出去后,千雪子和野泽一郎继续用日语交谈。
千雪子道:“野泽君,你似乎有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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