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殊缓步走到床前,冷若冰霜。许时今慑于气势,一时间嗫嗫嚅嚅,不知说什么好。
陈慧殊秀眉一挑,转身欲走。“殊殊,”许时今一把抓紧陈慧殊的手,哀求道,“你别走,我想和你说说话。”
陈慧殊一甩手,没挣脱,急了,道:“你有话就说,抓住人家手腕干嘛,别忘了你赌注。”
许时今松开手,喘口气,道:“好,你不走,听我说。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我们之间有什么赌注?”
“你,你是真不记得了?”陈慧殊神色缓和下来,上上下下打量许时今,忽地一脸凄苦,道,“要是真不记得,倒是一件好事。”
“殊殊,我知道是我不好,对不起你,我发誓,我改过,我一定改。”许时今情急之下,仿佛回到2012年,再次见到陈慧殊。这番话隐藏在他心里很久很深了,没想到在乾隆十年说了出来。
陈慧殊靠在床沿,放声大哭。这一哭,倒把许时今哭明白了。许时今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我是范少爷,不是许时今。”转念又一想,“哎,我可不能对不住施咏荷。这下真乱了,我到底是许时今还是范少爷?”陈慧殊秀肩耸动,哭得十分伤心。许时今心中不忍,一咬牙,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既然穿越到了大清,那就真真切切做一回范少爷吧。
“殊殊,以前的事过去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是新的,我们从新开始,好吗?”
陈慧殊抬面头来,珠泪盈面,尤显得楚楚可怜,道:“从新开始,我们之间还能从新开始吗?你毁了我的名节,自我嫁入范家时,我的心就死了。”
“我毁了你的名节,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装傻,若非你阴谋诡计,软硬兼施,逼迫钱家退婚,又欺负我娘家无人,我,我,我又怎么会嫁入范家?!”
“到底怎么回事?我真得不记得了,殊殊,你告诉我。”
陈慧殊“哼”了一声,阴沉着脸,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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