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姐道:“我家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朵名花都出场,节目单明儿使柳娘给你送去。”
范昭奇道:“怎么?春兰姑娘也要出场么?”
花大姐嘻嘻笑道:“是哟。届时一个全新的春兰,让各位贵宾眼前一亮,还请范少爷多多捧场。”
范昭明白了,花大姐寻了个新人,顶了王颖兰的缺。
县令府后堂,范昭喝的醉薰薰的。
刁县令满面红光,又给范昭斟上一杯酒。范昭道:“刁大人,都是你请我喝酒,改日子,我也请回你喝酒。”刁县令满面堆笑,道:“孝廉公赈灾有功,这桌酒席是本县特意酬谢孝廉公的。”范昭手指刁县令,道:“刁大人,不,刁青天,外面的人都这样称呼大人,只是一桌酒席,就算谢过我这个孝廉公了吗?”
刁县令哈哈一笑,道:“孝廉公,我已经向朝廷上了奏折,将本县赈灾实情禀告皇上。皇上龙颜大悦,着吏部和户部传令嘉奖。孝廉公,你的大名已经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了,其它各县都在学习本县赈灾的经验哪。”
范昭道:“同喜同贺。这赈灾事一完,刁大人就要高升了吧。”刁县令道:“本县升任之事,只是略有风声。一旦确凿,本县必向吏部推荐孝廉公出任本县县令,以感谢孝廉公帮助本县赈济灾民之德。”
范昭摇摇头,道:“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刁大人,范家就我一个独子。若是朝廷安排我做了其它的官,就难为我了。慎重,慎重。”刁县令夹了一块肉放在范昭碗里,附声说:“孝廉公所虑极是,慎重,慎重。”
忽听屏风后传来声响,范昭转头看了看,说:“刁大人,莫非府上也有老鼠。”刁县令道:“孝廉公听错了,县府怎么会有老鼠呢?”
范昭摇摇晃晃站起身,道:“我不信,我得看看。”冯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笑道:“老爷宴请贵客,小心喝酒多了伤着身子。”
刁县令道:“孝廉公,这是内子冯氏。”
范昭抱拳作揖,道:“原本是嫂夫人,小生还以为是老鼠,见谅见谅。”冯氏微微一笑,道:“孝廉公喝多了,不妨事。刚刚妾身路过门口,无意听到孝廉公关于义演的策划,令妾身大开眼界。这样的好事,我家老爷自当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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