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会死呢?”任烟飘一边哭一边哽咽。
“都怪那些该死的斧匪——不过现在斧匪的首领已经被小二杀死了,你的血仇已经报了!”任蝶舞看着侄女的眼睛。任烟飘轻轻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险小二是谁——他是堂兄任月明的伙计,他们以前经常见面。
“若是有机会去山城,我会当面谢谢小二哥哥。”任烟飘止不住眼泪。
“大嫂是怎么死的?”任雨落问道。
“大哥被葬在了谷中谷,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雾天,嫂子非要带着侄儿侄女们去祭拜他——你知道,谷中谷的山路是很危险的,就连陪他们一起去的家丁都没能逃脱噩运——”任蝶舞做出一副难过自责的表情,“我应该亲自护送他们的,都怪我!”
“这也怪不得你,只是可怜了飘儿。”任雨落看了看任大小姐。
“如今这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了!”任烟飘毕竟是个十岁女孩,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不,好侄女,你还有我们呢!”任蝶舞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叔叔——侄女年幼,如今你已经是盈雾门的门主,家母和哥哥妹妹们的丧事,就得劳烦你来主持大局了!”任烟飘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飘儿,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别说如今已经没有盈雾门了,即便是盈雾门还在,也该侄女担当门主才对。”任蝶舞说道,“大嫂、侄儿和侄女们的丧事,你就放心吧!”
“幸好有两位叔叔在,否则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任烟飘哭个不停,两个任家的长辈劝了半天,任大小姐这才收住了眼泪。
“飘儿,如今这个世界变化很大,不知道你未来有何打算?”任蝶舞试探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既然父亲的大仇都已经报了。我想我可能会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吧——我再也不想卷入这些江湖的仇杀之中了!”任烟飘疲惫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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