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发现对方两眼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姑娘顿时就不高兴了,有些生气地叱骂。杨经风笑道:“哈哈,敝人刚从大山里出来,如你所说,确实没见过这么泼辣的小姑娘。嘿嘿,瞧你这身衣着,分明就是女飞贼的打扮嘛!小姑娘,你不会真的就是女飞贼吧?”小姑娘杏目一瞪,恶声道:“岂有此理!竟敢嘲笑姑奶奶是小姑娘?看剑!”拔剑便刺。
杨经风叫道:“且慢!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兵刃相见吧?”飘身后退。“少废话!邪魔歪道之徒,人人得而诛之,万恶之首的胭脂盗,你就不知道自己已是恶贯满盈,该受五雷轰顶之刑吗?”
“什么?你说我是胭脂盗?不不,想来姑娘真的是弄错了!误会,当真是误会,请住手吧!”
小姑娘冷哼一声,却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剑法更见迅捷,攻势更加凌厉,只可惜始终奈何不了杨经风。若非“逍遥游”这一套步法自有独特之处,杨经风心想自己早就被砍成七截八段了,于是对玄冥教两大神使的传授之恩感激不已。
“哼,我师父说了,腌脂盗生性狡猾,善于三言两语就把人家女孩子迷惑住,吩咐我遇上他,不必多说什么废话,上去刺他两剑就是……”
杨经风愕然,一时无语:什么师父?教的什么徒弟?如此不可理喻!遇见这样蛮横无礼的小姑娘,他只好自认倒霉,圣贤之书,他也读过一两本,好歹知道唯小人与女人难养的道理。
嗡的一声,屈指弹开削向肩头的长剑,错步绕到了对方的身后,杨经风苦笑道:“在下很是奇怪,姑娘你凭什么就认定我是胭脂盗?”小姑娘冷笑:“我们设下天罗地网,就等着胭脂盗来钻。嘻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管你是不是胭脂盗,总之夜闯民宅就不是什么好人,束手就擒吧!”出招更加狠辣,但还是刺不中杨经风的半抹衣角。
她一味的抢攻,其实体力消耗甚快,不多时就已然香汗淋漓,喘息不已,但她十分坚忍,咬紧牙,仍疯狂地发招,绝无丝毫怠懈的意思,仿佛杨经风真的跟她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嗤的一声,一个不小心,杨经风的衣袖就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幸好未伤皮肤,有惊无险。不过经此一下子,杨经风就醒悟过来了,自己一味躲闪,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且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环伺于侧?时间拖下去,形势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想到这,他决定要出手还击了。这小姑娘如此咄咄逼人,不给她一点教训看样子是不行的啦。有道是,树不修,它不直溜;敌人不修,他气焰雄赳赳。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就以为我杨经风是纸老虎,任人随便欺负?
“挑灯看剑,接招!”杨经风左手五指箕张,成爪,大无畏地抓向往胸口刺来的利剑。小姑娘神情一愕,心中生出一丝疑惑,自己所使的这一口长剑虽不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但好歹也是铸剑大师无尢子花费了不少心血的得意之作,剑名斩空,斩妖除魔不落空,也是锋利之刃,对方竟然空手来抓,分明就是不辨好歹,难道对方是一个疯子吗?或者想耍什么诡计?
杨经风是疯子吗?当然不是。他这一抓只不过是“挑灯看剑”的前半招,乃虚招,意在迷惑对方,真正的杀着是后半着,藏于右手,他趁对方惊疑的一瞬间,右手曲指一弹,一屡劲风如飞而出,射向对方的脉门。
小姑娘尚未回过神来,突然虎口一麻,险些抓不牢长剑。但见她冷哼一声,不慌不忙,手臂就势一沉,横里一拖,剑削敌腹。她的反应与变招竟是相当老辣,看不出她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竟然是沙场老手,临战经验十分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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