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威一听,当真哭笑不得,猛见那些青衣剑客仍在雪地里打滚,有的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涕横流,十分痛苦的样子,于心不忍,很想解脱他们,却苦于自己不会那解穴功夫,当下唯有替他们求情:“侯兄,这些人受的活罪已经够了,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马如何?”
侯圣仍绕着他转个不停,说道:“不行,万万不行。不可,万万不可。你不见他们笑得正开怀吗?何况嘴巴长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他们爱笑就笑,爱哭便哭,这与我何干?我又岂能控制得了他们?”
岳长威道:“可是,侯兄若不点了他们的笑穴,他们又怎舍得笑呢?难道侯兄不知道哑巴一向都是吝啬声音的吗?古人云,得饶人之处且饶人,饶人是君子,得理不饶人是小人,难道侯兄想做一个小人吗?我想世人都不愿当那被万人唾弃的小人,想必侯兄也不想吧,所以,侯兄还是放过他们吧。”
侯圣陡然停了下来,大叫道:“嘿!小人又如何了?真小人总比伪君子好……你这人可真奇怪,别人要对你不利,你却帮着人家求情,当真是菩萨心肠呐,真是仁慈啊仁慈,可是却是妇人之仁,殊不知,君不闻,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吗?哼,不放就是不放,你再啰嗦也没用,有本事自己替他们解开穴道咯,哈哈……”
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岳长威被他数落的脸上一红一白,不过岳长威心肠如此,一向见不得别人受苦,笑道:“那侯兄待要如何才肯放过他们?”
侯圣想了想,道:“放过他们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让我见识一下你耀武扬威的样子,不然,嘿嘿,我拍拍屁股走人,让他们笑死了算。”
岳长威为难道:“哎!在下最威风的时刻便是站在沙场上,与千军万马对战的时候,如今,哎,再也威风不起来了……”
想起那些驰骋战场的日子,他不甚感慨,此次赴京,凶吉未卜,不知今后还有没有在沙场上杀敌报国的机会否?瓦罐不离井口破,虎将难免阵前亡,沙场上战死也就罢了,若是阵后死于小人之手,那当真悲剧之极。
侯圣道:“你的意思是,在指挥千军万马与敌人厮杀的时候才是最威风的时候?”
岳长威点头:“正是!”
侯圣道:“换一句话来说,也就是你在战斗状态中的时候最威风?”
岳长威还是点头:“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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