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非常想反驳但是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他刚才说的似乎都是事实。我也许确实太过紧张了这导致我的思维比较混乱。我用沉默接受了米切尔的评价。
“这次肖靖回去我猜肯定会被马克文的怒火所吞噬。”米切尔见我不说话于是继续说,“但是既然他做了承诺那就是可以相信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同时马克文因为是他派肖靖来的所以他没法说什么,所以你接下来的一周是安全的。”
“安全?”我有些不理解米切尔的话。
“我猜如果你这次直接拒绝了肖靖带来的口信的话马克文就很有可能要用些不光彩的手段来逼你一下了”
“不光彩!”我惊讶的问,我能大致想到米切尔说的不光彩的行为是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做?”
“他当然会这样做,只不过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罢了。马克文会通过各种各样的骚扰来迫使你接受他的挑战。”
“不是说我只能在三个月内拒绝他三次吗?然后他就有我不能拒绝的挑战权了。难道他连三个月都忍不了吗?”
“我猜作为一个性急的人或许在他看来解决一件并不麻烦的事情越快越好,毕竟时间宝贵。”
“那我觉得一个星期的时间也没什么意义吧,我如果在一个星期之后拒绝了他那不一样也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吗?”我有些苦闷的说。
“这一个星期还是有些用处的。”米切尔开导我说,“如果你决定接受挑战那着一个星期就是你构思大致的对策和说辞的时间,好好想想这样让马克文接受你的提议;如果你不想接受的话那么这一个星期就是你思考怎样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顺利的躲避马克文的骚扰。甚至有些极端的做法可以考虑,如果你可以一直躲藏让他找不到你的话那么他就无法对你发起决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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