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的看着米切尔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他的话,而艾娜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空气没有生气也没有郁闷,想来米切尔肯定事前就已经向她解释过这件事情了。而中岛则露出了对此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总是值得探索的。
“能对我们说一说关于您是怎样得到您的力量或者那个‘盟约’的事情吗?”中岛又一次把话题引向了不关现在的事情的方向上去了,我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发生了他感兴趣的事情那么无论身边发生多么紧急的事情都无法将他关注的焦点给拉回来,哪怕眼下的事情事关他的生死。
“抱歉,阿健。有些事情是不能随意说出来的,我们还是先来讨论眼下的事情吧。如果你们有机缘的话你们会有机会得知那些事情的。”米切尔倒是没有忘记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他把话题有拉了回来。
“我看你应该是知道艾娜说的马克文的隐藏的东西的,我猜那东西肯定影响不了你吧。那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呢?”我问米切尔,虽然没有太大的希望但是还是问一问的好,说不定会有点意外的收获。
“我不能随意将我知道的事情说出,因为这大部分也受誓言的约束。”米切尔说。
“那你能不能说说你能说的事情呢?”米切尔刚才并没有把话说死,我觉得还是有些机会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个,让我想想。”米切尔想了一下后说,“可以,你们可以提问我看看我是不是能够回答你们提出的问题。”
我该问什么呢?一时之间我想不太出能让米切尔一定能做出肯定回答的问题。我看了看艾娜,她虽然对于米切尔的这个回答有点兴趣但是她并没有任何想要提出问题意思,或许她只是想要得到答案。
没办法我只好再次把目光转向中岛,一般在这种时候中岛总是我们能够依靠的人,从几天前对于华夫伦的提问就能看出他在这种需要快速思考的时候拥有非常出色的思考何决断力并且能从回答中分析出很多乍一听听不出的问题。虽然我还没有从他口中听到在他仔细分析过后的对于问题研究的结论,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正面评价。
中岛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在看到我眼神的示意之后没用多少时间他就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米切尔先生,您能说出马克文所持有的那个圣法器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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