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疤毁去了他的容颜,却无法摧毁他的信念。
褪去了青春与稚嫩的色彩,留下的,是岁月无情的痕迹。
一时间,竟有种英气十足的感觉。
恩利尔笑了。
“既然你认出了我的身份,是不是也该自报家门一下。”
他笑的很随意,笑的很轻薄:“这是基本的礼仪,不是吗?”
巴巴托斯冷声道:“抛弃了荣耀与光辉的风之骑士,还会讲究礼仪与誓约吗?”
风,吹得愈发猛烈起来。
恩利尔的笑容,也跟着冷冽起来。
“仅凭几句话就想激怒我吗?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束手就擒,或者撕裂在狂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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