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在流放的这段日子里,一直图谋揭穿二人的旧事吧?这种事情想想不太可能。
我要是出于这样的原因而被抓,不会被带到叶府中,为了省事,叶家族长可以随便派个人把我秘密做掉,根本不用出动那个看起来牛气冲天的熊娃子。
我绝对在流放期间,犯过一件巨大的错事,惹得叶家人不惜余力地带我回来,进行公开审判。
没错,这样劫狱的事情也说得通了。我犯错事被逮回来,在昏迷期间,恶汉看到了我,想起七年前的往事,出于良心上的愧疚和谴责,决定弥补对我的亏欠,带我越狱,逃出叶家的审判。
说到底,我让逮进来一事,还是躯壳原主人给害的。
一个谜题似乎让我破解了,躯壳原主人的身世之谜。了解到这副躯壳的身世,我不用为出门随时遭打而担忧了。
另一个重要的谜团,那个百合纹裙的女孩,依着这副躯体的身世来看,似乎与现实无关,可能是某种梦境残留下的癔症。
不对,要是躯壳原主人在流浪的这七年时间,有过什么奇遇,邂逅了那个女孩儿呢?这个世界,远没有我想的那么正常。
那流放的七年时光里,躯壳原主人几岁?大抵还是个孩子吧!他能有那么精彩的奇遇?他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在村里和一众小毛孩和泥巴玩儿吗?怎么可能独自一人仗剑走天涯?”
叶栀陷入自我思考的矛盾中,理不清另一个谜团的情绪,无意识地抬头,看着前方行走的恶汉,猛然想到一个事实。
“如果恶汉能够在现任族长的统治下干的风生水起,这说明他肯定是个工于心计的人物,绝对不会用漏洞百出的说辞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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