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黑袍生灵片刻后，姜尘凡脑海中灵光一现，道:“前辈，你能否跟随我离开这里？”

        “不能……我肩负使命，请古祖传承者宽恕！”

        说着，黑袍生灵又要跪下，姜尘凡连忙道:“不用道歉，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你得留下来？”

        “我镇守幽梦森林百年，只为守护一人族女子魂魄，实现和当年那人的约定！”

        黑袍生灵头颅中两团幽火跳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可很快，他闷哼一声，单手抓头，蹲在地上，发出哀嚎。

        “前辈你怎么了？”姜尘凡焦急道。

        刚刚黑袍生灵替他出手，灭了一位百炼境强者，对他有大恩，现在看他痛苦，姜尘凡实在是于心不忍，想要帮上些什么忙。

        过了一会儿，黑袍生灵惨叫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良久，他沙哑道:“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守护这片森林，是我的承诺！”

        姜尘凡一怔，对黑袍生灵抱拳，道:“前辈信守诺言，忍受百年光阴，晚辈佩服！”

        黑袍生灵再次沉默了，他望向森林某个方向，失神许久，才清醒过来。

        “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不过，走之前先清理战场。”姜尘凡走向华服老者的尸体，从他身上搜出一把剑，一枚储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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