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曾大父,不要怪春兰,是我叫春兰这么说的。”刘协一边用炭笔在竹简上画着,一边说道。
“你,你会说话?”王苞后退两步,手不自觉的伸向要间的环首刀。
“是啊,前几天就会说话了。”
“不是只能说一两个字吗?”
“这么多天了,总有些进步吧。难道外曾大父希望我不能说话。”
“这,这倒不是,只是这让人太奇怪了。”
“对,正是这样,所以我在外人面前,只能装作不能说话。”
“那殿下叫臣来,所为何事?”王苞还是有戒心。
“是这样的,我现在身边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所以想找一个可用之人。”
“找我?”
“不是,外曾大父是父皇的五官中郎将,整个皇宫的安全都在外曾大父的手中,我怎么会找你。我听说皇上抓了一个叫狗盗的人,我想收服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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