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则是收拾这刘协搬运过来的金饼,这是多少钱啊,春兰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先前是十几袋金珠,现在又是几百斤黄金,太多了,多到春兰都没注意到董太后的脸色。
终于,董太后忍不住了:“春兰,跪下,怎么带的协儿,一和二都分不清,拉出去,杖毙。”
“啊。”突然转变的画风,让春兰和刘协猝不及防。
“啊什么啊,拉出去。”董太后喝道。
“大母,是协儿选的一块黄金的左手,与春兰没关系。”刘协赶忙上前说情。
“谁说没关系,连一块,二块,谁多谁少都分不清,这春兰平时后是怎么带的协儿,这样不负责的宫女,留着何用?”董太后怒道。
“大母,谁说协儿分不清了?”刘协昂着头。小小的人儿,倔强地辩解。
“分得清,分得清怎么每次都选一块金饼?”董太后怒道。
“那是因为,如果协儿一开始就选择了两块金饼,那么大人们就不会逗协儿,协儿就只有那两块金饼了。”刘协说道。
“啊?”整个大厅同时响起一声惊讶的声音,全部都石化了,何皇后手中的酒杯斜在嘴边,嘴角的笑容僵化了,酒水从嘴角留下,何皇后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