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看着戚梦霞呆坐在位子上表情变换的样子，心里感到好笑。

        他没有要卖关子的意思，喝了一口咖啡，他看着戚梦霞说道：“戚律师放心，我不是去面试的，你看我都这个年纪了。”

        “陈律师，您可不老。在寰亚的时候，秘书们都说您胡子剃干净了，就特显娃娃脸。”戚梦霞这倒不是在糊弄陈军。其实陈军现在脸上就满是胡茬，略略显出疲惫。

        “这个案子啊，是十年前我在顾百德做的最后一个案子，后来我就去了一家美国所，再后来我才到的寰亚。Dr. Schuster是我在顾百德时候的老板，他约我今天中午吃饭，所以我才巴巴地从杜塞赶过去。”

        看着戚梦霞将信将疑的样子，陈军瞟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德国人啊，脑子都是方的。这题目也不知道改一下，就差把公司名字都填进去了。估计他这道题目也没少用，都十年前的事儿了，还拿出来考人。哈哈哈。”

        “那您当时是怎么做的呢？”戚梦霞很好奇，真心想知道陈军是怎么完成这个交易的。

        “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然后我再说我是怎么做的。不过呢，咖啡就算你请我啦。”陈军笑着，看到戚梦霞很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

        “我是想把这三家合资企业都变成合作企业，原先那家合作企业还好，可以保留不变。然后四家公司都改一下章程，规定好中方股东的固定分红。”虽然心里也觉得自己可能想得太简单了，但是戚梦霞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也不是不行，理论上总是可以的。但是，你没有利用合作企业的亏损啊。”

        “还要利用合作企业的亏损？”戚梦霞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她看着面试题，用笔顶着下巴，心里暗暗地骂着自己的疏忽。

        “你想想，那三家盈利的企业每年给老外分红，不得交两道税啊，完了再自掏腰包给亏损的那家中方付固定分红。不划算啊。”

        “那么，把亏损的企业合并到盈利的企业里去？”戚梦霞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合作企业的中方可是国企哦，民企中方和国企中方在一起会好吗？还有，这四家公司没一家的注册资本是一样的，合并之后的这碗水怎么端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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