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沉默了片刻，说：“好。那我可以给你几个小建议吗？”

        “嗯。”

        “第一个呢，法律硕士是三年里面要学完本科生四年的课程，还得找工作啥的，所以前两年真的别出去实习，得努力读书啊。”见戚梦霞认真地点着头，陈军继续道。

        “第二个呢，实习最好去业务特点突出的大所，公司制的最好，能学到实际的东西。如果那时候我还在寰亚，你可以来找我。当然，我不是让你回来做秘书的。”陈军笑着说。

        “第三个呢，毕业之后千万不要去太大的事务所，尤其是那种一个办公室五六百个律师、质量参差不齐、业务门类千奇百怪的那种事务。”

        “您说的不是寰亚吧？”戚梦霞开着玩笑，“加上外地的分所，寰亚也差不多要五六百个律师啦。”

        “哈哈哈。那是，寰亚还不至于堕落到那种地步。最后一个呢，就是找男朋友或者老公不能是做律师的。”

        “为啥？”

        “一家有一个asshole就够多的啦。”陈军坏笑道。

        戚梦霞楞了一下，马上也笑了。确实，在她这个秘书看来，好像办公室里每个律师都是讨厌鬼。

        那天一路上，戚梦霞还向陈军问了几个她备考遇到的问题。大巴停在虹口公园边上的肯德基门外，等大家都下了车，戚梦霞没有马上走，她等陈军跟其他人都打完招呼，走到陈军面前跟他道别：“陈律师，再见啦。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

        “肯定有机会的。”陈军和她握了握手，说完走过斑马线，转身看见戚梦霞还在原地，就隔着马路，对她用力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好好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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