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不就没事儿了嘛,非要去惹她,这回好了,回去又要丢人了。”
说起来,这还真的不能怪杜平。他周围人都知道他那作死的毛病是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作一回。
杜平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光辉历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去。
有时候,他也很佩服他自己顽强的生命力,总能在一次次不可想象的折磨中活下来。
“算了,还是先下去再说吧。”
杜平挣扎着要起身,刚一扭动腰部,就听见三声脆响。
“咔!”“咔!”“咔!”
杜平眼睛瞪得忒大,眉头上瞬间挂满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草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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