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掂量着手里的一两碎银,听着王武在身旁不断的叹气。
昨夜李怀回到住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前身怎么死的,而是前身到底留下了多少财产让他继承。
结果,米都不剩一粒,更别提碎银了。
这个家,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空有一张地契,连半分现金都没有,看来李司说欠他们二两银子这个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李怀在路上的早点摊吃了碗豆浆和一屉小笼包,心满意足的跟着王武来到县衙。
张善和李司早已在门前等候。
除他们四人外,还有六七人一并在门前候着。
不多时,县衙大门打开,几位大汉排众而出,与之一并出来的还有几个气质出尘的男女。
各县城内几乎都有下山历练的宗门弟子相助,这几位便是县衙的修行者,身份和捕头相差无几,很是受县令的尊崇。
领头的彪形壮汉是张捕头,他虎目一瞪,瓮声说道:“诸位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今日入了这县衙的大门,便是自家弟兄,日后要好生为朝廷效命,除暴安良,保一方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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