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箩点了点头,觉得离久久说的话很有道理:“倩公主的母亲只是末等的良人吧?”
“那也是因为生了公主也做的良人。要是无所出,就一辈子是侍妾了。”离久久说完,叹了口气。
碧箩不再说话,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离久久见她沉默不语,偷偷笑了笑,躺了下来。
此时,碧箩心里乱糟糟的,脑海里全是池城的模样。
我为什么要想他啊?他娶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碧箩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离久久说了一句:“他为何至今未娶?好奇怪啊?看他年纪,三十而立了吧?”
“小姐,别说他了。爱娶不娶,那种人那么讨厌,谁嫁给他真的倒了八辈子霉了?”碧箩气呼呼的说。
“你生什么气啊?”离久久故意问。
“因为他是个登徒子”碧箩说。
离久久拍了拍碧箩的胳膊,说:“好啦,不要生气了。反正,你们见面的机会很少。不过,我倒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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