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刺便在身后:“少主,属下这就去杀了她。”
司徒靖却冷笑一声:“杀了,多没意思?这个贱人,居然在我面前做戏,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司徒靖叹了口气:“若她一直装作没撞见那晚的事情,安安分分的留在这里。说不定,还能长命百岁。真可惜。”
司徒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离久久不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深山,她只盼着自己运气好,或许能遇见什么人,问一问路。
落叶,光秃秃的树木,有时候听见冬风在吼,有时候却安静的可怕。离久久小心翼翼,又警惕。一有动静就停下脚步。
饥肠辘辘,口干舌燥,离久久鼻尖红红的,额头上的汗擦干了又流出来。前面有块石头,刚好能坐下歇歇脚。
离久久也顾不上擦石头上的土,就赶紧坐了下来。两条腿又酸又胀,脚底很疼。
她喝了口水,然后拿出包袱里的饼,啃了一大口,然后用力的嚼着。
嚼着嚼着,眼泪流了出来。离久久面对着陌生又似乎暗藏危险的地方,心中除了恐慌,还有前所未有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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