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人往高处走啊，我再回去找动物，不就是退化了啊？”

        “不错，不错，还知道退化这个词……”许仙。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那些女子退回来？”方响。

        “因为她们都是凡人啊，会老，会病……”

        “我比起她们可以活很多年，而且在水底下住着，她们住太长时间，她们的身体就会出现一些毛病……”

        “最开始，我以为是人和饶差异造成的，所以我就换人，后来，我发现，她们都会出现一样的问题。”

        “但是我又忍受不了寂寞，所以就出现了恶性循环。”龟千岁着着，垂着手，低下了头好像有些垂头丧气。

        “然后你就去了那些青楼？”许仙道。

        “对啊，大家都是玩玩而已，还不用像娶老婆一样，负责任……”

        “我的那五个前妻，我可是三媒六娉，走的正规的合法程序娶回家的，做人嘛，不得要遵守你们的社会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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