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陪自己回家乡时,跟自己母亲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回公司后便仿佛成了钦差大臣,对自己的事情格外上心。
“军哥,我可是奉伯母的命令来当监军的。嘻嘻,你可不能欺负我哦!”
每次,陈军只要拿眼一瞪她,曾丽就会笑着把陈军的母亲给搬出来。
第二幅画是马艳往一个杯子里下药,兰儿捧着这杯子在喝,然后,就被黄鼠狼搂在了怀里。在床上,她被黄鼠狼压着,双手痛苦地向空中抓着什么……
“我这是不是咎由自取啊?明明知道男人盯住的是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放纵自己,睁着眼睛往陷阱里跳。”
兰儿顺着陈军和曾丽震惊的目光,长长的叹着气自嘲地说。
“咎由自取,你说得倒轻巧。兰儿,我告诉你,你这叫自甘坠落!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放弃对生活的美好追求。这一点,军哥做得就非常好。”
曾丽这一喝斥,兰儿便羞愧地低着头不哼声了。
跟被自己抛弃的陈军相比,自己投身狗儿的怀抱,已经是相当幸福的了。
陈军能把屈辱化作动力,创造出美好的生活,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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