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他不埋怨她们,也没有理由去责怪她们。
他想说的是,“大妈大婶啊,我才十八岁哩,你们凭什么就敢断定我的人生和未来?”
家乡,陈军肯定是呆不住了,也不想呆!
乡村里那种无聊的人,飞短流长的吐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陈军无法承受这种无形的压力。
不继续复读,又不愿意在家里找点事做,那就只有南下打工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农村里的人吧,如果不能鲤鱼跳龙门,那就只有认命做一辈子的农民。
早些走上社会,想方设法去挣钱,然后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就像那些大妈大婶说的那样。
陈军已经名落孙山,自然也逃不脱这种宿命!
可是,真要独自出门到外面去漂泊打拼,对于他这样刚从校园走出来的人,又谈何容易?
这不是勇气不勇气的事。至少,在外面总要有人照顾,有个可以落脚栖身的地方才是啊!
有意无意,陈军又苦涩地把一篇小散文拿了出来看,重温自己当时写它时的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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