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骚包拖着行李箱,坐在马路边喝矿泉水。一个抗着把吉它,一个背着个画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出来旅游的大学生。
“军哥,”他俩看到陈军当时那个激动呀,声音带着哭腔,走起路来都差一点摔倒。
“兄弟呀,有话慢慢说,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先坐下来再聊。”
把他俩带到附近的一家小商店,陈军买了点花生和饮料,三个人慢慢地吃了起来。
“你俩不是在学校复读吗?怎么也跑出来混了?”
“一言难尽啊,那天你把我俩灌醉离开后,我俩原本是准备复读的。可后来,教育局组织落榜的学生去中山进厂,我俩就跟着一块去了。”
“那你俩怎么又跑到深圳来了呢?”
“中山那边制衣厂多。我们进厂后,临时安排做杂工。每天就是从车上搬布放仓库里,然后把装好箱的衣服再装车。”
他俩这样一说,陈军就明白了。制衣厂的杂工,那一般都是卖苦力的大叔,才会去做。工资低不说,关键还是又累又脏,在厂里没人看得起。
出了厂,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跟自己一样,认定深圳是闯潮者的天堂,便头脑发热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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