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血液DNA检验,人头与找到的无头尸体为同一个人。有了面容长相,身份自然就出来了。根据警署的大数据库,死者的身份随即被调了出来。
约翰·米勒,男,33岁,伦敦市一家报社的编辑。
死者家里。
警察的登门让死者的妻子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慢慢的变成了一直痛哭着,她的儿子已经6岁了,他大概知道死亡的意义,所以小男孩也一直跟着他的妈妈哭泣。
“您丈夫生前得罪过什么人吗?”莘蒂坐在沙发上,他安慰的轻拍了一下死者的妻子。
妻子连忙摇摇头,她抽泣的说道:“约翰平时为人很和蔼……与公司的同事。周围的邻居相处的都很好……”
“你知道你丈夫的头颅是在一个年轻女人的墓碑前找到了吧,那你认识她吗?”莘蒂从档案中抽出艾拉·芭芭拉的照片竖着放在了死者妻子的眼前。
死者妻子看到这张照片后眼神中略过一丝惊讶,但她还是保持了冷静,她很镇定的摇头说道:“不知道,没见过。”
这一丝惊讶却被莘蒂尽收眼底,莘蒂礼貌的笑了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谢谢您的配合,再见。”
暮色将近,白色的灯光与白色的家的家相得益彰。
“李谨冽。。你的伤口处该换药了。”夏筱悠拿着碘伏、纱布坐到了李谨冽的旁边。
李谨冽抬起胳膊,他面无表情的任由夏筱悠“摆布”,夏筱悠仔细地用棉球蘸着碘伏给李谨冽消毒伤口,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在这个时候,李谨冽不由自主的专注的看着低着头的夏筱悠,他的神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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