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慢悠悠地从秋千上起身,语气闲散的欠揍,“是啊。一只炸毛的兔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货好像又长高了点。迟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肉,怒气更深:“关我屁事。我要回去啃鸭头了,你就跟那个破秋千玩吧。”
“站住。”
嘁,还以为她是以前的她呢?如果是刚认识姜盛不久的迟淼,听到姜盛一声令下一定吓得屁颠屁颠地凑上去了。
钮祜禄·迟淼才不会吃他那一套。不过是纸老虎的招式而已,小区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她就不信姜盛真敢对她做什么——
“……哈。”
靠。。锁喉?!
两只胳膊环上了她的脖子,伴随着身后的人一声轻幽的叹息,迟淼浑身的寒毛根根耸立,咏唱青藏高原。
“你,你你你你——”
卧槽,救命,他几个意思?
“别生气了。”
姜盛的声音带着些微水汽打在她的后脑勺,低沉的像是教堂敲响的晚祷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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